只見那枚煙頭在黑夜的空中閃過一道亮麗的軌跡,然后準確無誤的落在了井邊的左眼上。
吳庸仿佛并沒有看見這一切一樣,然后看著黑夜,口中低喝道:“都出來吧,既然已經來了,那便是我吳庸的客人,豈有躲藏之理。”
黑夜中的那些人也知道自己暴露了,于是便紛紛的走了出來,不過明顯這些人并不是一伙的,而是分成了兩伙人,不過大同小異的是,那些人全都蒙著面。
只見一幫人中領頭的金發碧眼的老外,看著吳庸說道:“交出那些秘方饒你不死,否則你的家人明天就等著給你收尸吧!”
吳庸聽著那熟練的英語,笑了笑,然后用著同樣的英語說道:“你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難道沒人告訴你,來到華夏要低調一點嘛?”
只見那個老外大笑了幾聲,然后有些囂張的說道:“我安德森,從來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調,你今天還是乖乖的,按我說的做,要不然有的是你的苦頭吃。”
吳庸還沒說話,井邊看了看身后的自己的手下,然后看到他們前面的那些人,同樣用著英語對著那個安德森說道:“他今天是我的,你和我搶,是要死嗎,如果是這樣,我就成全你。”
吳庸重新坐回臺階上擺出一副坐山觀虎斗的表情,不過安德森并沒有如吳庸的意,看著那個倭國人安德森便張口說道:“我們等一下再說這些,這一切的主人不就站在我們的面前嗎,還沒有到手的東西,你爭什么?碧池。”
聽著外國人那經典的國罵,井邊立即氣憤的看著安德森說道:“你最好給我把你的嘴巴放干凈一點,要不然在我得到那些東西之前,殺死個人還是很輕而易舉的。”
雙方頓時就有些劍拔弩張。吳庸笑著說道:“我畢竟就一個人,你們看來是先要談好歸屬權了。”
安德森里看著有些暴躁的井邊,然后有些焦急的說道:“我們先得到這一切,平分不好嗎?”安德森說完這句話,眼神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表情,如果吳庸真的妥協了,他的槍將會直接對準那個囂張的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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