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會拒絕了?!彼谧雍敛豢蜌獾恼f道:“現在,阿姨是由宋昀在治療,是不可能臨時換來換去的,這不符合禮數,再者說了,這其中還有教學任務?!?br>
“什么教學任務,那兩個不就是宋昀的學生嗎?”南小草不解的問道。
“理論上來說,宋佳佳是宋昀的女兒,而趙山河是吳庸的同學,可是,實際上,兩個人都是吳庸的徒弟,你想想,宋昀是什么人,自己的女兒會教不了嗎,為什么,還要讓她跟著吳庸學習?”粟子主動的分析道。
“這么說,我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了?”南小草有些郁悶的說道。
“實際上,你真的將簡單的問題復雜化了,這本來是咱們的家庭問題,現在倒好了,把整個宋家給扯上了,這得是多大的人情兒?!彼谧佑挠牡膰@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那咱們還他們不就好了嗎?”南小草不以為然的說道。
“這個人情,咱們根本就還不上?!彼谧訐u了搖頭,認真的說道:“有些事情,你還沒有接觸到,等到你明白了,就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了。
“不是有你在嗎,我不用明白?!蹦闲〔萋冻鲆荒ㄌ鹈赖男θ荩熘谧拥氖郑突氐搅四夏傅牟》?。
兩個人離開了吳庸的房間,吳庸總算是又清閑了,可是,這個時候的宋家,卻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此人一身的軍裝,身材高挑,性感迷人,端是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車部長的閨女——車霓紅。
“請問,你找誰?”見到有外人進來了,宋佳佳主動的站了起來,尋問道。
此時,宋昀頭也不抬,依然專注的給病人看倒,倒是趙山河瞄了一眼,卻被宋昀又瞄了一眼,嚇得他再也不敢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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