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人給她治病,她還這樣的態度,為什么呢?”吳庸不解的看著莊繁星,詫異的問道。
“她始終覺得,如果她死了,我就會完全占據父母的愛,所以,對于這樣的事情,她一起非常的排斥。”莊繁星嘆了口氣,說道。
“那你不如不給她治療,她也會很快的死去了。”這時,吳庸看著坐在床上的徐曉亭,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莊繁星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的失落。
“你憑什么說我很快就會死去?”此時,徐曉亭的眼神里爆發出強烈的憤怒,她質疑道。
“你也是學中醫的,難道不知道,一旦出現真臟脈,就能夠定生死了嗎?”吳庸輕輕的嘆了口氣,道:“看來,你學的也不雜滴。”
“我可是南海醫院的人。”說起南海醫院,徐曉亭非常的驕傲,道:“如果不是因為我生病了,我可是會參加針灸推拿大賽的……”
“南海醫院?”對于這個名字,吳庸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不由得,他苦笑一聲。
“你也知道南海醫院吧,能進這個學校的人,都是天才,這可是全國數得著的高校。”徐曉亭冷哼一聲,驕傲的說道。
“是,這個學校是蠻不錯的,不過,我還真沒有看在眼里。”吳庸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道:“如果你們學校的真的如你所說,高手如云的話,還用你的姐姐,四處求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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