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簡單?”寧傾城愣了一下,不以為然的說道。
“簡單嗎?”吳庸一咧嘴角兒,認真的說道:“只要你敢違約,別說是藥了,以后我都不會見你一面。”
“行。”寧傾城點了點頭,然后認真的說道:“不就是佯裝尊重你嗎,我不跟你對著干就是了。”
“還有揀藥,明白嗎?”吳庸再次提醒的說道。
“藥我都吃過,還怕揀它嗎?”寧傾城的嘴角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顯然,沒有把這件事情當成困難。
“如此甚好了。”吳庸點了點頭,繼續開著車子,一直開出了得有五六百里,吳庸才停下車了。
此時,寧傾城也跟著下了車,與城里不同的是,這里的空氣非常的好,可是,正因為沒有人煙的關系,這里也極為的落后,她深深的吸了口氣,覺得舒服了不少,可是,她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于是,她直接道:“到哪里采藥?”
“當然是村子里了。”吳庸指了指一百米之外的村子,他看著寧傾城,道:“這個村子里應該有養牛的大爺吧。”
“城里又不是沒有牛肉,你到這里來,找養牛的干什么?”寧傾城不解的看著吳庸,說道。
“我跟你說了,我是來采藥的,你怎么這么笨呢。”吳庸輕輕的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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