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二是個聰明人,他并沒有問吳庸,這些藥是給誰吃的,當然,他也沒有記下藥方,因為他知道,但凡是用這種藥的人,必然是高手中的高手,不然的話,一旦出了人命,到時候,恐怕會央及自己,所以,對于這種高風險的事情,他基本上,沒有什么興趣,不過,既然吳庸交待了,他還是會認真的去做。
揀藥煉藥的時間,總共加起來,也只用了一個小時而已。
吳庸取了藥,然后就開著自己的途觀車,重新來到了寧傾城的四合院里。
再次見到吳庸,而且,看他的手里還提著一個保溫瓶,寧傾城并沒有多說話,只是淡淡的說道:“沒有想到,你還敢來。”
“那我就應該吹完牛13,腳底抹油嗎?”吳庸翻了個白眼兒,自顧的打開了保溫瓶,然后找了個杯子,把藥給倒出來了。
寧傾城看了一眼濃黑的藥汁,她淡淡的說了一句,道:“我不喜歡喝苦的東西。”
“這個東西不苦,雖然不甜,可是,也不是難以下咽,應該是微辣的狀態。”吳庸肯定的說道。
“哪里有不苦的草藥。”寧傾城鄙夷的看了吳庸一眼,不客氣的說道。
“如果它是苦的,那么,你就親我一下,當是懲罰我了。”吳庸平靜的說了一句。
“你真的以為,我會喝這種來歷不明的藥嗎?”寧傾城淡淡的說了一句。
“除非你想試試,我敢不敢打你,或者說,我喂你喝,也是可以的。”吳庸的目光平靜,顯然,他不想使用武力,可是,并不介意使用武力。
“你就是個混蛋。”寧傾城瞪了吳庸一眼,她慢慢的坐下了,拿起了吳庸給她倒的藥,先放到鼻尖聞了聞,居然真的沒有苦味兒,正像吳庸所說的,她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麻辣味兒,不知道為什么,她又試探性的嘗了一小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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