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我可以證明,五龍醫科大學的吳庸,跟國醫大學的學生許如意,關系非同一般。”這時,錢有道主動的說道
“就算是他們的關系非同一般,可是,這也不足以證明,他們就使詐了,而且,從明面上來看,確實是你們沒有提前報備,是你們自己的工作疏乎,而導致的不戰而敗,怨不得別人……”組長肯定的說道。
“可是,我們的實力不止于此啊。”史布衣郁悶的說道。
“比賽就是比賽,實力固然重要,可是,意外因素,也是比賽的一部分,現在,你們因為懷疑別人的關系不正當,就質疑比賽的結果,并且要求復賽,如果別人都學你們,這比賽還用不用辦了。”組長肯定的說道。
“可是……”史布衣本來還想說什么,話到嘴邊,他就看到了組長的臉色也變了。
“如果你們有證據,就拿出證據來,如果你們想胡攪蠻纏,不好意思,雖然你們是東道主,可是,我還是要維護比賽的正義性。”組長肯定的說道。
“對不起,我們給您添麻煩了。”史布衣嘆了口氣,然后無奈的說道。
錢有道也不相信,作為東道主的史布衣居然在組委會沒有討到半點的好處,這簡直怪異的沒有道理啊,出了組委會的辦公室,他道:“這是怎么回事兒,怎么一點也不向著你們說話?”
“我也不知道。”史布衣皺緊了眉頭,他來報備換人的時候,組長還挺客氣的,說是小事兒,可是,這也就是一轉眼的功夫,居然像換了個人似的,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顯然,不論是史布衣還是錢有道,都不明白,為什么組委會會如此的公正,當然了,他們潛意識里,還想到了,他們這不僅是公正,而且,是在向著五龍醫科大學說話,不向著東道主,而向著五龍醫科大學這種小學校,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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