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越來越明顯了,有時候,我還以為是例假的漲痛呢。”翟蘭不太肯定的說道。
“肯定不是,你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小毛病,可是,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有可能會拖成大病,到時候,再治就晚了。”吳庸如實的說道。
“那你有辦法治療嗎?”翟蘭疑惑的看著吳庸,認真的說道。
“辦法倒是有,可是,男女授手不侵嘛。”吳庸輕輕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反正我已經告訴你了,算是仁至義盡了,你還是到醫(yī)院里檢查一下,然后到醫(yī)院里治療就好了。”
“你不是說,醫(yī)院里的治療效果,不是太好嗎?”翟蘭莫名的心慌了,她緊張的說道。
“是不太好,可是,人家畢竟是正經單位啊,你去求著人家,自然心態(tài)就好,人家碰你一下,也是正大光明的。”說到這里,吳庸輕輕的一頓,認真的說道:“而我就不同了,我一個男人,如果碰你一下,你就得說我耍流氓,況且,這是這么敏感的地方。”
“非要碰啊,不碰不行嗎?”此時,霍蘭再次猶豫了。
“不光要碰胸部,還要摸手腕把脈呢,畢竟,我是個中醫(yī)。”吳庸攤了攤手,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讓你碰了,你就能夠治好我的病嗎?”翟蘭慢慢問道,眼神里帶著希驥。
“是這個意思,保證療效。”吳庸點了點頭,然后看了四下的環(huán)境,道:“只是,這樣的環(huán)境,并不是治療的最佳環(huán)境吧,萬一進來人了,就不太好了吧?”
“你的意思是,推拿按摩,就能夠治療我這個病?”翟蘭認真的盯著吳庸,追問道。
“是的,我不騙你的。”吳庸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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