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樣看著我干什么?”看到講師也停止講課了,許如意不禁四下看了下,然后尷尬的說道。
“你不是說要逃課嗎,我們看一看,坐在最前排的你,是怎么逃課的……”這時,許如意身邊的閨密毫不客氣的充當著損友的角色兒。
“誰說我要逃課了,我就是有點事兒,想請假……”許如意立即改口了,說道:“老師,你準假嗎?”
“你說我準不準。”講師站在講臺上,也十分的尷尬,她郁悶的說道。
“您最好了,肯定會準假的。”許如意平靜的看著講師,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兒,認真的說道:“看在我一節課也沒有曠的份上,看在我學習成績還不錯的份上,您就讓我去見一見我師伯吧,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他回到了五龍市,我就失去了一次進步的機會……”
“你要去見吳庸?”聽到師伯這兩個字兒,講師當然知道許如意指的就是吳庸,不過,她還是頗為驚訝的看著許如意,畢竟,她也知道許如意這個針灸推拿大賽的冠軍是吳庸放水,她才得到的,如今,她急著要見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是啊,他答應我了,教我點本門的東西,所以,我才想要……”許如意猶豫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不過,只此一回啊。”講師通情達理的說道。
“謝謝老師,謝謝老師。”許如意點了點頭,然后馬利的出了合堂教室,然后就走在國醫大學的校園里了。
其實,吳庸用了大半個小時,才到了國醫大學,等他到達后,才給許如意打了一個電話,問道:“你在哪里?”
“我在國醫大學的門口,你在哪里?”許如意如實的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