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里,已經挑明了,可是,這卻讓眾人十分的尷尬,畢竟,這個時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倒是粟媽媽恰到好處的出來了,她引領著眾人,到了餐廳,然后,就開始吃吃喝喝了,這個時候,大家才借著酒勁兒,化解了尷尬。
雖然化解了尷尬,可是,大家也沒有在粟家多留,吃了大約半個多小時,眾人便借故離開了。
一直送走了這些人,吳庸才輕輕的松了口氣,無奈的說道:“真是麻煩了。”
“這樣的麻煩,以后還多的是,你現在知道了吧,當個富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粟子感慨的說道。
“有點明白了。”吳庸點了點頭,然后看著粟子,道:“當富人如此的不容易,要不然,你去當個窮人?”
“你故意的?”粟子愣了一下,尷尬的看著吳庸,無奈的說道。
“看吧,在你的骨子里,還是覺得,富人比較好。”吳庸嘆了口氣,然后說道:“干爹今天晚上不回來了嗎?”
“應該不回來了吧,他說是有應酬的……”粟子肯定的說道。
“你有什么事情嗎?”回來的粟媽媽看著吳庸,她平靜的問了一句。
吳庸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把事情說了一遍,大概就是針灸推拿大賽已經完結了,他不能在京城留很長的時間,買一輛車,然后,再看幾個病號兒,就得回五龍市了。
認真的聽完了吳庸的話,粟媽媽點了點頭,和藹的說道:“還是學業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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