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話算話。”此時,吳庸又伸出另外一只手。
既然有獎勵,許如意果真的摸上了吳庸的腕間,這一瞬間,她又恢復到之前的那個溫和狀態,只見,她的眉頭皺緊了,奇怪的盯著吳庸,道:“你六脈平和,這不應該啊……”
“為什么不應該呢?”吳庸平靜的問道。
“沒有人的脈相,會是六脈平和的……”此時,許如意疑惑的看著吳庸,她淡淡的說道。
“也許是你摸錯了,你仔細再看看……”吳庸提醒著許如意,認真的說道。
此時,許如意半信半疑的又摸了脈,這一次,她發現吳庸左手尺脈,比較細沉,于是乎,她眉頭舒展了,開心的說道:“我就說嘛,像你這樣的流氓,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脈象,這不,你的腎虛啊。”
“我腎虛啊。”吳庸點了點頭,然后豎起大拇指,繼續追問道:“那你覺得,除了腎,還有其他不好的地方嗎?”
“其他的地方都挺好的,這個可以肯定。”許如意十分肯定的說道。
“真的嗎?”此時,吳庸點了點頭,然后提議道:“你再試一試,真的挺好的嗎?”
“不用試了,真的挺好的……”許如意自信的說道。
“你再試一試,小心為尚嘛……”此時,吳庸不厭其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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