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錢老師理解。”許如意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我去跟父親知會一下。”
說完,許如意就離開了東廂房,到了北面的正房。
也就在這個時候,吳庸事著孔仁義來到了許家,當然,他沒有冒失的闖進來,而是站在門洞處,大聲的叫道:“請問,這是許老二家嗎?”
“許老二是誰?”聽到這個名字,錢有道和史布衣傻眼了,他們都知道,許老頭叫許關中,他的女兒叫許如意,而這個小院子里,就沒有第三個姓許的人了,所以,當他們聽到這個名字后,立即意識到,這個許老二,很有可能就是許老頭,許關中。
不過,更讓他們震驚的是,許老頭的脾氣非常的大,叫他的名字,他都不一定答應,就更別提叫什么許老二了,再者說了,也沒有聽誰說起過,誰敢叫他老二,畢竟,來這里買藥的人,只要對他稍微不尊敬,就別想買到藥,所以,對于來人的膽量,史布衣十分的敬佩,這真是作死的節奏啊。
“對不起,這里沒有一個叫做許老二的人。”許如意來到了院子里,她溫溫而雅,平靜的看著來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吳庸和孔仁義。
許如意并不認識吳庸,不過,她知道孔仁義,不由得,她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的圓潤了,道:“孔老師也來了啊。”
“好久不見。”孔仁義眼前一亮,作為一位長者,他是十分喜歡許如意的,所以,他高興的說道:“沒有想到,這里居然是你家。”
“快請進吧。”許如意熱情的說著,道:“史老師和錢老師也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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