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庸工作起來,非常的認真,因為是二次用藥,之前已經建立了信任,所以,他只把了脈,然后就開了藥,依然是能針灸就針灸,能推拿就推拿,當然了,藥物還是以自己生產的中成藥為主,區別就是,他還是看著這些人吃藥。
其實,吳庸也解釋過了,他們完全沒有必要守在這里,因為不管在不在這里,療效都是一樣的,而且,他們守在這里,還會耽誤他們的生意,可是,這些人已經不再年少了,人到中年,被病痛折磨的他們,寧愿少賺些錢,也要在這里,求的就是一個心安而已。
對于這樣的結果,不光吳庸無可奈何,獸醫系一班的其他學生也大眼瞪小眼兒,為什么這么說呢,主要是因為,吳庸給他們安排了任務,既然他們愿意在這里,那么,就享受一下,獸醫系一班的特殊照顧吧,那就是,獸醫系一班的人,大部分人都要給他們按摩,當然,這是一種去病的按摩,也是不收錢的按摩。
奇怪的是,這些個嬌貴的老板們,居然忍著疼痛,被這些新手們不斷的蹂躪著,他們還是賴在這里不走,畢竟,他們已經打聽過了,過程越痛苦,去病的速度越快,所以,為了一個健康的身體,他們忍了。
因為這些人的原因,稍稍耽誤了一點時間,只是,接下來的診斷,卻非常的快了,畢竟,吳庸是一個做事認真的人,所以,相較于第一天,他也熟悉了現場的情況下了。
當然了,獸醫系一班的人,包括鄭雪蓮,他們也飛快的進步著,只是,這種強度的接診,讓他們不敢有絲毫的分心。
當然了,家長們可能并不懂這里面的強度,可是,五龍醫科大學的學生們,完全知道,這就是一群變態,一群不要命的人,怪不得他們如此的強悍,如此的畜生了,不愧是學獸醫的,雖然嘴上不承認,甚至,心里也不以為然,可是,他們也不知道,其實,他們已經承認了獸醫系一班在五龍醫科大學的地位了,更加知道了吳庸的厲害,所以,本來,一些已經約定好的東西,還沒有來得及施展,就胎死腹中了。
這些東西,無論是吳庸還是學生家長,都不太清楚,只是,他清楚的是,這是一個難得的學習機會,因為,他也不是萬能的,當他解決不了的問題時,幾個專家教授聚在一起,居然取長補短,也會解決大部分的問題,所以,在這個過程中,吳庸也在進步著,當然了,作為學校的老師,對于自己的絕技,他們也沒有保留,因為,他們知道,雖然吳庸比較厲害,可是,終歸是他們的學生,負責提高吳庸的水平,也是他們的責任,所以,在交流的時候,他們可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對于教授們的好意,吳庸豈能不知,雖然嘴上沒有說什么,可是,他的態度上,已經表明了,畢竟,沒有哪個老師不喜歡好學的學生,不喜歡努力,用功的學生,而吳庸就是這樣一個學生。
一天的工作,在學校的配合下,飛快的完成了,當然,這是指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傍晚就到了,學校里也放學了。
吳庸伸了個懶腰,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回頭一看,獸醫系一班的人,居然齊齊的坐在地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兒,顯然,他們的體力已經透支了。
這時,吳庸不禁咧了咧嘴角兒,道:“今天晚上,我請客……”
“大餐嗎?”蔣勝抬起頭,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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