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們說實話了?”歐陽若水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目光平靜的看著吳庸,認真的問道。
“咱們又不是奸商,更不是奸夫淫婦,有什么不能說的?”吳庸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他緊跟著說道:“咱們就是賣藥的,合法的買賣,這也是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嘛……”
“你真是個無賴。”歐陽若水嘴角輕動,鄙夷的看了吳庸一眼,說道。
“那你就是無賴的老婆。”吳庸揶榆的說道。
“討厭……”歐陽若水輕輕的說了一句,然后就發(fā)動了車子,平穩(wěn)的朝著五龍醫(yī)科大學開去了。
“最近,我真的有些累了。”吳庸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他的手卻不老實的爬到了歐陽若水的大腿上,不過,卻沒有像之前一樣撫摸著,而是就那么輕輕的放著。
歐陽若水并沒有動一下,或者說,拿開吳庸的手,她只是認真的開著車,朱唇輕啟,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弗亂其所為,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你就說我是個勞碌命,苦命,不更直接嘛!”吳庸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有這樣說。”歐陽若水淡淡的說了一句,不過,她側頭瞄了一眼吳庸,然后,又轉回了頭,嘴角卻掛著淡淡的笑容,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的她,似乎比往些年,更容易笑了,雖然很淡,可是,她也覺察出了其中的變化,或許,這就是因為身體變化的原因吧,又或者,她喜歡看吳庸出丑,不知道為什么,只有這樣兒,她才覺得,吳庸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一個在她身邊,守護著她的人。
“你一點也不同情我。”吳庸抱怨的說道。
“還要我怎么同情你?”歐陽若水眼睛一轉,自然明白吳庸的那么意思,可是,她卻沒有點破,而是故意惘然的說道。
“你的身體也好個差不多了吧?”吳庸想了想,然后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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