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吳庸同學,你腦子被驢踢了吧?”蔣勝摸了摸腦袋,認真的說道:“咱們的名聲臭了,你還這么高興?”
“這證明咱們班,非常的強大了啊,強大到他們只能過過嘴癮了。”吳庸收斂了笑容,然后平靜的看著大家,認真的說道:“我在這個時候,回到這里來,參加針灸推拿大賽的選拔活動,其實,也是為了照顧其他系的面子而已。”
“幾個意思?”蔣勝不解的看著吳庸,詫異的問道。
“趙山河,你給這個笨蛋解釋一下。”這時,吳庸翻了個白眼兒,無奈的說道。
“我就說嘛,不止我一個人認為你是個笨蛋。”趙山河推了推眼鏡兒,他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再不說,咱們就出去比比……”蔣勝不服的說了一句。
若要論武力,趙山河自然不是蔣勝的對手,況且,兩個人又是一個宿舍的,這只是玩笑而已,所以,趙山河當然不會當真,于是乎,他清了清嗓子,看著疑惑的眾人們,他道:“其實,就是因為咱們班實在是太強大了,所以,槍打出頭鳥嘛,咱們班的是非就多了,眼下,這個活動,如果咱們班的最高水平吳庸連面都不露,到時候,幾個優(yōu)秀的同學,也都不在,咱們這幫蝦兵蟹將,把他們給打的落花流水,那么,到時候,意味著什么呢?”
“你別賣關子,有話直說。”蔣勝催促道。
“根據我的調查,以咱們班的實力,雖然在真正的針灸推拿大賽上,有些作為,還比較難,當然,糾其原因,是咱們剛入校半年,學習的時間短,所以,在這種全國性的大會上,跟那些本就比咱們學習成績好的同學,確切的說是,學長比賽,咱們勝的機率比較小,可是,如果跟咱們學校的這些人比,咱們雖然不能秒殺他們,可是,咱們卻可以穩(wěn)穩(wěn)的壓過他們一頭,是壓咱們的學長一頭。”趙山河穩(wěn)穩(wěn)的說著,道:“同學們,登高易跌啊,如果吳庸在這個時候,連面也不露,那就是赤裸裸的鄙視啊,到時候,別的班的同學,該怎么想咱們,咱們還跟他們怎么相處,畢竟,五龍醫(yī)科大學不是咱們班的,咱們只是五龍醫(yī)科大學的一分子,咱們要團結友愛,共同創(chuàng)造未來啊。”
“你這樣一說,還是蠻有道理的……”蔣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了吳庸,道:“這么說,你要親自上場了?”
“他親自上場,那也就太給他們面子了。”這時,趙山河輕哼一聲,不以為然的說道:“吳庸到場,就已經給他們面子了,如果給多了,還怕他們蹬鼻子上臉呢,所以,雖然吳庸來了,咱們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讓徐小明帶著幾個同學上場,能保證勝利,就可以了……”
“哦……”蔣勝點了點頭,似乎徹底的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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