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什么時候能夠下床?”徐小明的媽媽期待的望著吳庸,認真的問道。
“大概一個月以后吧,即使下床了,也不能干活兒,得養著。”吳庸十分肯定的說道:“我讓小明出去給你抓藥,每天吃兩次,兩次一副藥。”
說完,吳庸就麻利的寫了一個藥方兒,當然,他是寫在手機上的。
“我跟他一起去吧。”這時,歐陽若水推了一下歐陽卿卿,歐陽卿卿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便當即立斷的說道。
“好吧。”徐小明想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便和歐陽卿卿一起出了門。
仲良倒也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尋問了一下基本的情況,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特別是,他看到徐小明媽媽的就診病例的時候,心中的震驚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了,這讓他知道,吳庸看似簡單的按摩,到底有多大的價值,這就從側面再次證明了吳庸的價值,此時的他,第一想法,就是一定要讓車鴻運到醫院檢查一下,保不齊,吳庸所說的腦血栓,就是真的,畢竟,他已經數次巔覆了他的認知了。
簡單的在這里坐了一會兒,仲良畢竟是公務人員,他便真誠的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吳庸和徐小明的媽媽在拉著家常兒,雖說,這半年以來,吳庸接觸的人,大多數都是高大尚了,可是,當他恢復本來面目的時候,鄭雪蓮和歐陽若水發現,兩個人根本就插不上話兒,各種家長里短,生活困苦,都是兩個人從來沒有接觸過的,而吳庸則跟徐小明的媽媽有著深深的共鳴。
“沒有想到,你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徐小明的媽媽感慨的說道。
“這也是生活對我們的磨礪嘛。”吳庸一攤手,灑脫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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