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確實是一個小青兒。”耿長生平靜的望著耿直,認真的說道:“這個小青年兒,現(xiàn)在,連我都得巴結(jié)著他。”
“誰啊,這么厲害,我怎么不知道五龍市有這樣的厲害人物兒?”耿直直眼了,不禁問道。
“現(xiàn)在不僅是我,還包括你路叔。”耿長生嘆了口氣,道:“我們把他當(dāng)成佛供著,你倒好了,這得給我們添多大的麻煩。”
“爸,您別生氣,您跟我說,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我這就想辦法補救。”耿直就這一點好處,知錯能改。
“說來,他也沒有什么背景,就是五龍醫(yī)科大學(xué)的一名新生而已。”耿長生淡淡的說了一句。
耿直當(dāng)然不相信,一名普通的新生會讓自己的父親如此在意,所以,他仔細的聆聽著。
“只是,這是一名讓歐陽鳳凰和鄭梧桐都關(guān)注的新生。”耿長生緩緩的說道:“我親眼看到了他非凡的醫(yī)術(shù)。”
“爸,您說吧,這件事情,怎么處理?”耿直認真的說道。
“先說說你了解的情況吧。”耿長生并沒有武斷的決定,他緩緩的說道。
耿直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最后,他才道:“我真的沒起這份心。”
“看來是管理機制的問題。”耿長生點了點頭,道:“管理的問題,日后再說,現(xiàn)在就想想怎么給吳庸賠禮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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