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鄭雪蓮已經滿頭大汗了,她看著趴在床上的小明媽媽,道:“您覺得怎么樣了?”
“為什么你按的就舒服,小明按的就很疼呢?”此時,小明媽媽驚訝的看著鄭雪蓮,道:“明明是一樣的手法啊。”
“我們的手法,都是一個人教的。”鄭雪蓮頓了頓,猜測的說道:“可能是小明的功力比較高吧。”
“你是老師,他的功力還能高過你嗎。”小明的媽媽搖了搖頭,斷然不相信鄭雪蓮的說法兒。
“我也不是教課的老師,而且,這套手法,是另外一個人教的,我們是跟一個人學的。”鄭雪蓮看著坐起來的小明媽媽,道:“您怎么坐起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按完之后,我就能舒服半個小時,感覺不怎么疼了,可是,過了半個小時,又就不行了。”小明媽媽平靜的看著鄭雪蓮,她認真的說道。
“可能真是我們的功力問題吧。”此時,鄭雪蓮想了想,然后道:“等那家伙回來,讓他給您治治,應該會比我們按的有效果。”
“你說的那個家伙,是誰啊?”小明媽媽猶豫了一下,張了張嘴,道:“是小明嘴里的那個不可思議的同學嗎?”
“您也知道他啊。”鄭雪蓮點了點頭,她自然的解釋道:“小明就是幫他做事情去了。”
“如果他這樣的人能來給我瞧病,那真是我祖上積德了。”小明媽媽高興的說道。
“放心吧,最晚明天,他就來了。”鄭雪蓮保證的說道。
兩個人說話間,歐陽卿卿把飯菜也做好了,因為沒有吳庸的關系,她是生冷不忌,一口氣做了六個菜,才罷了手,當然,這六個菜,也全是她們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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