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省立醫院的重癥監護室外,一個接近六十歲的男人雙目含淚,他雖然表情堅毅,可是,也掩飾不了內心的苦楚,他聲音低沉的說道。
“在里面,也只是維持生命而已,不如……”這是一位五十歲左右的醫生,他略微發福,眼神卻寬厚的很,而他,正是省立醫院心臟外科的專家,郝運。
“你容我考慮一下。”此時,男人點了點頭,然后,就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都叼到嘴里了,他意識到,這是在醫院里,最后,他又放回到了煙盒里。
“領導……”等到郝運離開后,此時,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來到了這人面前,他道:“我覺得,可以試一試中醫……”
“現代科技都沒有辦法了,中醫又能有什么作為。”這個男人正是省組織部部長車鴻運。
“我只是個建議,反正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試一試,也是……”三十多歲的男人是車鴻運的秘書,跟了車鴻運八年了,所以,有些話,他敢說,只是,他也不敢說全了。
“仲良啊。”車鴻運猶豫了一下,道:“你聯系了誰?”
“我動用關系,請了幾個名醫過來,不管是誰,總要試一試才好。”仲良緩緩的說道:“另外,我聽說五龍市的鄭梧桐也到了省城了,而且,他也在托關系,找你。”
“這才剛有點苗頭,他就跟其他人一樣?”此時,車鴻運不怒自威,不悅的說道。
“不是。”仲良猶豫了一下,他慢慢的解釋道:“應該不是像其他人一樣遛須拍馬,他是聽說了這件事情,所以,才來推薦醫生的……”
“哦。”車鴻運點了點頭,也沉吟了一會兒,道:“你聯系這些醫生,讓他們到省立醫院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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