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改變命運嘛。”路夫人略微猶豫,道:“他應該是這種類型的典型代表吧。”
“具體的呢?”耿直好奇的問道。
“具體的我也沒有接觸過,可是,你路叔這人,你是知道的,半年也不見得八卦一次,可是,最近這段時間,他張口吳庸,閉嘴也是吳庸,手舞足蹈的,像是小年輕一樣,我已經有個二三十年沒見他這么興奮了。”路夫人感慨的說道。
“現在知道了吧。”耿長生瞥了一眼耿直,說道。
“還好,亡羊補牢,猶時未晚。”耿直點了點頭,然后認真的說道。
“你說說,你小子平時挺謹慎的,怎么就會得罪吳庸呢?”路夫人不解的說道。
“我真的沒有得罪吳庸,這都是誤會。”耿直發誓的說道。
“我相信你的話。”路夫人點了點頭,她看了看時間,道:“你不是要幫忙嗎,那就一起摘菜吧。”
“行。”耿直高興的說道。
四點鐘,吳庸和歐陽若水已經準備好了,兩個人坐著路玄的車,一路就來到了路玄的家里。
要說,路玄的家里,住的肯定不是別墅,如果是普通的小戶型兒,那也與他的身份不符,畢竟,他作為醫生的收入本來就不菲,所以,路玄的家,在一個高檔的小區里,怎么著也值個二百多萬,只是,家里的裝修卻非常的實用,并不見任何的奢華氣息,這就是給吳庸和歐陽若水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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