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粟子,還真是聰明了。”歐陽若水少有的嘆了口氣,她看著旁邊吳庸自然的說了一句。
“他為什么非要請我吃飯?”吳庸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看中了你的價值了。”歐陽若水肯定的說道:“他不像其他人,他的目光長遠著呢,他雖然不是醫學專業的學生,可是,你能治好我,就說明你有絕技,對于你這樣的人,一向是他結交的對象。”
“以他這種二代,大少爺,低三下四的,這也不科學啊。”吳庸感慨的說道。
“在真正有能力的人面前,他向來沒有什么架子。”歐陽若水如實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什么也不是,那么,就是另一種局面了?”吳庸疑惑的問道。
“今天的車禍,如果讓他獨自一人處理,那么,這一群人就慘了……”歐陽若水淡淡的說道。
“怎么個慘法兒?”吳庸問道。
“把他們的車都賠上,也不夠吧,而且,虎哥的位置就堪憂了。”歐陽若水肯定的說道。
“有錢就是任性。”吳庸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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