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吳庸如此表現,多數的人不知道這其中的難度,不過,從個數上,他已經壓過了粟子和虎哥兩個人,所以,眾人都給他鼓掌了。
“你沒有事情吧?”歐陽若水關心的看著吳庸,認真的問道。
“你看我像是有事情的樣子嗎?”吳庸站了起來,他輕微一笑,道:“還算入得了眼?”
“這有什么難的?”粟子從來沒有試過,他平靜的望著吳庸,學著吳庸的模樣兒,以五指著地,然后要復制鐵牛耕地,此時,剛一著地,他的五指就顫抖了,然而,當他向前拱的時候,五指卻承受不住,撲嗵,他整個人跌在了地上,震得他咳嗽兩聲,過了五秒鐘,才爬了起來……
“沒有什么難的吧。”吳庸曖昧的盯著粟子,淡淡的說了一句。
“門道很多呀。”粟子倒也沒有尷尬,他搖了搖頭,道:“這就是功力的象征了吧?”
此時,龍宮酒吧里的人看到吳庸如此表現,幾個人的眼睛閃爍不定,其中一個人主動的說道:“此人功力非凡,虎哥的事情,就算了吧。”
“他也就一個人而已。”另一個人不服的說道。
“咱們這群人,全上去也是白給,況且,他的背景,咱們一點也不了解。”一個人凝重的說道。
就這樣,一場打斗,被無形中消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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