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翁失馬,嫣知非福。”粟子一攤手,感慨的說道。
“你的心態蠻好的嘛。”吳庸點了點頭,他平靜的注視著粟子,道:“你在京城的時候,都是怎么玩的呢?”
“很普通的玩呀。”粟子淡淡的說道:“平時呢,就是學習,學習,再學習,空閑下來,大家就一起玩玩車,玩玩表,再就是玩玩女人……”
“你都玩什么女人了?”此時,歐陽若水隨意的掃了一眼粟子,問道。
“我……”粟子語氣一頓,然后尷尬的望著歐陽若水,道:“是他們玩女人,我對這方面,基本沒有興趣。”
“你們都玩什么女人?”歐陽若水又問了一句。
“其實,也沒有什么問題。”粟子抹了把汗,他緩緩的說道:“就是找一些二三線的明星一起唱個歌什么的,說是玩明星,其實,就是他們結交的一些朋友,一次也就花個十幾二十萬,對他們來講,也就是九牛一毛,反正,我沒有什么興趣,我更喜歡汽車和手表。”
“你腕上的手表是什么牌子?”說到手表,吳庸是不習慣配戴了,不過,他看著粟子腕間不經意間露出來的手表,隨意的問了一句。
這時,虎哥聽得觸目驚心,他那叫一個慶幸啊,花個十幾二十萬,跟二三線的明星嗨皮,肯定不像粟子說的那么簡單,這只能說明,他是一個大有來頭的人,此時,他也看到了粟子腕間的那塊表,雖然他不懂表,可是,看那古樸的造型,倒顯得十分的厚重,不由得,他豎起了耳朵,認真的聽著。
“我這塊表啊,是百達翡麗。”粟子自然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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