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是干啥的?”吳庸怔怔的問了一句。
“這么說吧,我家那點錢,在他們家里,撲騰不出什么浪花來,你說說,他家都是干啥的……”歐陽若水淡淡的說道。
“我了個去,你是粟子二代啊。”吳庸上下打量著粟子,高興的說道:“那還合作個什么勁了,不如直接吃大戶得了。”
“你要是愿意,我當然就更愿意了。”雖然吳庸說話比較輕佻,可是,粟子哪能不清楚,他這是裝的,他分明從吳庸的眼睛里看到了視金錢如糞土的安靜,這種人,是不可能為財所動的。
“既然,你不是為了對付我來的,那你在五龍醫科大學,還有什么意義嗎?”吳庸認真的問道。
“本來,在你沒有出現之前,我有最大的機會,那個時候,我總在想著,只要跟若水在一起,總是有機會的,至少,這樣的機會一直存在著,我不介意花幾年的時間,所以,就決定來五龍醫科大學了,可是,當我得知若水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就知道,這趟到五龍醫科大學,基本要無功而返了,我就是再留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意義了。”粟子如實的說道。
“為什么呢?”吳庸好奇的問道。
“我調查過你,對于若水的情況,我更是十分的了解,現在,只有你能夠救她的命,而且,這不是一個相對較短的時間,所以,我一點機會也沒有,倒不如,把精力用在其他地方,省得最后竹籃打水。”粟子認真的說道。
“識時務者,為俊杰,兄弟,好樣的。”吳庸豎起大拇指,爽快的說道:“就沖你這份睿智,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可以考慮,幫幫你……”
“說不定,我還真有用得著你的地方。”這時,粟子嘴角一揚,露出一抹醇厚的笑容,道:“你可不要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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