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若水也看到了粟子,她面帶笑容,淡淡的說了一句,道:“他來了。”
“我看到了,也很普通嘛。”吳庸中肯的評價著粟子,不過,他的目光卻并沒有在粟子身上逗留,而是不斷的跟身邊的人打著招呼,這些是什么人呢,都是參加過他陪訓的師生們,不過,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傲氣,變得謙虛低調,十分禮貌,這倒讓這些師生們覺得,吳庸著實深不可測了。
遠遠的,粟子也看到了這個點頭哈腰的男人,一副卑微的神色,哪有半分的少年英氣,更別提傲氣了,不由得,他內心的疑惑更加的大了,當他來到兩個人面前的時候,他主動的說道:“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嗯。”歐陽若水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指著旁邊正點頭哈腰的吳庸,道:“他就是我的男朋友。”
“這誰啊?”吳庸嘴角咧出沒心沒肺的笑容,上下打量著粟子,驚訝的說道:“兄弟,你不會就是若水口中轉校來的朋友吧?”
“若水是這樣說的?”粟子愣了一下,然后解釋道:“我叫粟子,板粟的粟子。”
“我叫吳庸,無用的吳庸!”吳庸邏輯混亂的介紹著自己。
“我有點餓了。”此時,粟子運動了一上午,他確實有點餓了。
“你等一下,他們一會兒就打出飯來了,咱們找個地方,坐下吃就可以了。”吳庸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正如吳庸所說的一樣,不一會兒,蔣勝等人就打著數份飯菜,出了餐廳,來到了吳庸的身邊,他們并沒有在粟子身上過多的投注精力,放下飯菜后,就主動的離開了。
這種主動,倒是讓粟子覺得十分怪異,畢竟,只要有歐陽若水在此,這種舉動就不合常理,而這種古怪,正是源自于吳庸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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