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的名字。”這位同學端詳著粟子,說道。
“對了,跟你打聽一個人。”這時,粟子猶豫了一下,然后輕松的說道:“你知道吳庸嗎?”
“這個誰不知道啊。”同學愣了一下,然后詫異的盯著粟子,說道:“你剛來,不清楚他的名號,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我聽說他在五龍醫科大學的行為,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啊。”粟子感慨的說道。
“必須必的呀。”這時,這位同學滔滔不絕的講起了吳庸的前塵往事,說到興奮之處,他甚至咬牙切齒。
“他原來是這么出名的呀。”雖然早已經知道了這些消息,可是,當真正的聽到五龍醫科大學的同學說來的時候,他還是頗為驚訝,因為這里面并沒有夸大的成分,一個大一的新生,能作到這種程度,也是有境界了,可是,拋除這些表面的東西,他也從里面看到了不同尋常,例如吳庸的戰斗力,意志力。
“他當然出名了。”這位同學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不過,這小子名聲臭歸名聲臭,好像還真不一般呢。”
“具體怎么不一般呢?”粟子認真的問道。
“就沖他泡了四大美女,這事兒,他就不一般啊。”這位同學羨慕的說道。
聽到這個答案,粟子覺得哭笑不得,可是,仔細一想,吳庸跟他們不同,不是天生自帶光環,能讓四大美女對他另眼相看,當真是有著非同尋常的本事,了解到這里,他就愈發的期待中午的見面了,他倒想看看,一個能讓歐陽若水在意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當然了,粟子做事四平八穩,他并沒有私下里去找吳庸,而是在操場上,和這些同學一直玩籃球,一直到了中午,他才停了下來,當然,這個時候,他的衣服也被汗水濕透了,不過,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從自己的包里又拿出了一套備用衣服,在操場上找了個角落,就換上了,除了發際之間的汗珠兒,再也看不出,他有過激烈的運動。
“一起去餐廳啊。”同學們看著粟子,熱情的要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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