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上次吳庸到醫院來,我就已經注意到他了,只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比我想象中的要厲害。”耿長生感慨的說道。
“幾個意思?”路玄望著耿長生,認真的問道。
“你也知道,現在中醫是式微了,也就是有咱們幾個老家伙在強撐著,醫院才勉強運轉著,這幾年,黃醫生的到來,倒是讓醫院有一些起色,可是,他是西醫啊,而且,是以營利為目的西醫,咱們學醫的,本身就是治病救人,營利雖然是好事,可是,也不是必須的,畢竟,咱們不是商人。”耿長生感慨的說道。
“形勢所迫。”路玄無奈的說道。
“所以,吳庸來到以后,那個時候,我就想找你談談了,能不能破格任用一些有特殊能力的學生。”耿長生幽幽的說道。
“所以,我啟動了人才計劃。”沒有回避吳庸,路玄主動的說道。
“能不能算我一個?”耿長生愣了一會兒,他便猶豫的看著路玄,又看向了吳庸,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兒。
“不是吧?”聽到耿長生的話,吳庸的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當即拒絕,畢竟,耿長生也是一院之長,也是五龍市的名醫,如今,他居然也要參加,讓吳庸給這樣的人講課,那是斷然行不通的。
“你也要回爐重造?”路玄古怪的說道。
“你們不要誤會,不是我。”耿長生嘆了口氣,他認真的看著路玄,道:“那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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