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一代名醫(yī)宋昀的事跡,而且,他本人和宋昀還有數(shù)面之緣,對于宋昀的醫(yī)術(shù),自然是相當?shù)牧私猓呐畠海匀灰膊粫畹侥睦锶ィ皇牵屗@訝的是,路玄怎么會如此疏乎,讓一名醫(yī)之后,到了獸醫(yī)系,這絕對是暴殄天物啊,罪過,罪過……
“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不過,人家沒有調(diào)系的想法,我即使作為校長,也沒有這個權(quán)力,況且,她父親也跟我說過了,只要她愿意,就隨他去吧。”路玄頗為無奈的解釋道,哪里還有一校之長的風采,像極了一個長期沒有被關(guān)懷的怨婦。
“我們班人才多著呢。”這一點,吳庸倒是不保守,在他看來,能背《傷寒論》的那幾個同學,功底都不錯,如果認真的打磨,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有能力出診了,當然,其中所受的苦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這也是讓他最為欣賞的地方,那就是獸醫(yī)系一班全體學生的意志力。
“此言非虛?”耿長生當然不相信吳庸會忽悠他,畢竟,這可是正式的場合,容不得假。
“真人面前不說假話。”說到這里,吳庸一咧嘴角兒,變成了奸商,道:“不過,雖然咱們這是內(nèi)部優(yōu)先,在待遇方面,可不能差了。”
“你放心,只要考察合格,該有的待遇,一點都少不了,如果做的好,獎勵也不是沒有。”耿長生肯定的說道。
“你真覺得你那幾個同學能出徒?”這時,路玄的表情略顯凝重,他認真的問道。
“拋除了宋佳佳,她根底雄厚,像石秋菊,牛大壯這樣的同學,雖然他們算不得天才,可是,只要肯努力,我有信心,讓他們在短時間內(nèi)快速的提高。”吳庸十分肯定的說道。
“只要你敢,我就敢為你開綠燈。”雖然路玄也知道,中醫(yī)是不可能速成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對吳庸抱了太大的希望,或許,是因為他知道吳庸的技術(shù),也知道這幾個人的根底吧,畢竟,在他看來,如果沒有快速的門道,吳庸也不可能在這個年齡,就擁有連他都拍馬不及的醫(yī)術(shù)了。
“那咱們就別在這里站著了。”吳庸一咧嘴角兒,道:“大半上午了,咱們中午吃什么呢?”
“離中午還早著呢?”路玄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了一旁的耿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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