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會議室里一片死寂,緊接著,一位身高一米八的高個男生舉起了手,他戴著一副黑邊框的眼鏡兒,留著一個三七分頭,頭發都一縷一縷了,發著油光,而他的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衫,下身則是一條短褲兒,腳上穿著一雙塑料涼鞋,渾身散著一股子淡淡的酸臭味兒,不過,他的眼睛則透著認真和執著,而他呢,可是五龍醫科大學學霸級的人物兒,為啥這么說呢,這是經過學生們審評的,中醫系的學霸——伍天真。
“伍天真,你有什么話要講嗎?”對于伍天真,路玄也認得,不由得,他自然的問道。
“校長,吳庸同學的大名,全校師生,當真是可以用如雷貫耳來形容了,雖不能說其罪滔天,其惡滿盈,可是,其人品作風問題,也是值得商榷,您讓他辦培訓班,讓他開講座,這難道不是對文化的褻瀆嗎?”伍天真認真的數落著吳庸的罪狀。
“你們是這么看的嗎?”路玄愣了愣,他掃視著其他人,得到的答案是相同的。
“且不說吳庸同學的影響,就說他本人的才學,我覺得,也不見得比我們要好嘛。”伍天真十分自信的說道。
“你們也是這樣認為的嗎?”這時,路玄猶豫了一下,然后,又開口問道。
“沒錯,要說他教一年級的師弟們,倒也說得過去,可是,像我們二年級的人,他能教得了我們嗎?”這時,二年級西醫系的一位學長理直氣壯的說道。
“就算是在我們一年級里,論高考成績的話,他也只是下游水平而已,甚至說,是下游中的掉車尾角色兒,讓他教我們一年級,憑什么呢?”一年級的一位同學出聲反駁的說道。
“他在附屬醫院里的表現,難道不能說明問題嗎?”路玄試探性的說道。
“當然不能說明問題?!蔽樘煺娈敿凑f道:“那幾個病號兒,只是個例而已,他用的那幾種土法子,在中醫里并不是什么難的技術,其中,有兩種辦法,我也會,只是沒有機會展示而已,如果僅憑這種能力,就來教我們,還要犧牲掉我們的課余時間,我們不能反駁校長,只能說,校長的這個決定實在是太不妥了?!?br>
“你們還有其他的理由嗎?”校長掃視了在場的眾人,他十分認真的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