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時候不是見過他嗎?”歐陽若水詫異的看著鄭雪蓮,不禁問道。
“那是十幾歲的時候吧,我跟著父親去郊游,父親出了意外,被他治好了,不過,也只是在那里住了幾天而已,然后,就徹底的找不到他了。”鄭雪蓮攤了攤手。
“你不是在替他吹牛吧?”歐陽卿卿傻眼了,轉頭望著吳庸,不客氣的說道:“就這貨,一個獸醫,十幾歲的時候,就會治病了?”
“你們不知道嗎?”鄭雪蓮淡淡的說道:“那個時候,他哪里有十幾歲?”
“我們真的不太清楚。”歐陽若水也看著吳庸,道:“這是怎么回事呢?”
“那個時候還小,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現在,我也沒有想明白,那個時候,你那么點兒,為什么會有讓中心醫院醫生為之驚訝的醫術。”說到這里,鄭雪蓮重重的一頓,她直接道:“后來,我接觸了中醫,學習起來卻異常的困難,這是不是說,你小時候有特異功能呢,或者說……”
“你們想知道啊?”吳庸賣了個關子,淡淡的說道。
“當然想知道。”歐陽卿卿直直的盯著吳庸,認真的說道。
“我告訴你們,這對我來說,可是機密,不能輕易的告訴外人。”吳庸大喘氣的說道。
“我們又不是外人。”歐陽卿卿直截了當的說道。
“真的不是外人嗎?”吳庸不懷好意的打量著歐陽卿卿,認真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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