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致知經驗老道,也十分敬業,他當即吩咐人,按照常規處理,給楊青龍打了石膏,然后,就轉移到病房里了。
楊紫霞也沒有給許致知和利長遠添麻煩,只是在病房里守著楊青龍。
也就是半個小時的時間,許致知拿到了韋建國帶回來的檔案。
“果然一模一樣啊。”利長遠看完之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依然震驚的說道。
“這種事情,太不科學了。”韋建國緊握著拳頭,掃視著許致知和利長遠,認真的說道。
“事實勝于雄辨。”利長遠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接著道:“如果說,之前鄭副市長那次是偶然的話,存在著瞎蒙的成分,可是,這一次呢,相同的案例又擺在咱們面前了,這十數年,困擾咱們的難題,被人輕而易舉的解決了,這臉打的,我都不敢再稱專家了……”
“當下之計,不是感慨。”許致知咬了咬牙,道:“不如,我就拉下老臉,去拜訪一下鄭副市長。”
“我覺得,咱們沒有必要舍近求遠。”韋建國嘴角一揚,露出一抹老道的笑容。
“從楊青龍這里入手?”利長遠徑直的問道。
“應該從他的姐姐那里入手吧?”韋建國嘴角一咧,輕輕的松了口氣,道:“我聽下面的人說,他們是五龍醫科大學里接收的病號兒,而且,具體的情況,也是楊紫霞說明的……”
“五龍醫科大學,那可是路玄的地盤兒。”許致知皺了皺眉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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