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這時,吳庸面對熱情的眾人們,他認真的說道:“這幾個病,恰巧我會治而已,其他的病,我可不敢治。”
“死馬當作活馬醫,治不好,也不怪你。”病人們接著安撫著吳庸,說道。
“如果真是馬,那我就治了。”吳庸一咧嘴角兒,大大方方的說道:“可是,如果是人,我不大敢。”
“你連畜生都敢治,人就不敢了?”病人不解的看著吳庸。
其他人也傻眼了,不知道吳庸賣了什么樣的關子,或者有什么樣的隱情。
“我是一名獸醫,一直給畜生治病,再生猛的畜生我也不怕,可是,我怕人啊。”吳庸咧著嘴角兒,眼神里盡是欠意。
接下來,任吳庸如何解釋,這里的人就是不放吳庸走。
最后,鄭雪蓮站了出來,她主動的解釋道:“他真不是一名醫生,只是五龍醫科大學的一名大一新生而已。”
“真的嗎?”老中醫們皺緊了眉頭,道:“是學獸醫的?”
“就是我班的學生。”鄭雪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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