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歐陽家別墅。
“你怎么會在我家?”歐陽卿卿杏目圓睜,仿佛要冒火了,她死死的盯著吳庸,一副殺而后快的表情。
吳庸坐在偌大的客廳里,看著即將要暴走的歐陽卿卿,他赤裸裸的打量著這個因為憤怒而胸脯急促起伏的漂亮女人,不禁喉結(jié)滑動,一雙眸子在掃描過后,便徑直的盯著那抹高聳的山巒,而且一眨不眨。
“你……”歐陽卿卿覺得渾身不自在,仿佛是被扎了一針的皮球,不過,即使是泄氣了,余怒還是讓她對吳庸保持了足夠的敵意,畢竟,三萬塊錢,一大堆的化驗單,即使她身家不菲,但是,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不是嗎?
“我聽說你的家教非常好。”這時,吳庸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然后,曖昧的轉(zhuǎn)頭,對著肖天龍道:“肖先生,您說呢?”
“這個……”肖天龍頗為尷尬。
“你……”這絕對是捧殺,歐陽卿卿心中又生波瀾,她冷哼一聲,道:“你為什么會在我的家里?”
“是我把吳先生請來的。”肖天龍并不知道兩個人之間的過節(jié),但是,老道的他也能看出兩個人之間有矛盾,所以,他主動出面化解。
“哦,他是您的朋友?”歐陽卿卿雖然年輕,但是,她知道肖天龍是家里的貴客,態(tài)度端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
“是的。”肖天龍點了點頭。
“你這個朋友真不雜滴。”歐陽卿卿語出驚人,不客氣的說道:“您宅心仁厚,您這位朋友,奸詐無比。”
“是嗎?”肖天龍古怪的看了一眼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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