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覺得你心無旁騖。”歐陽若水說道。
“短時間內可以壓抑,可是,總有想入非非的時候?”吳庸倒也沒有隱瞞。
“你要是一點想法也沒有,那豈不是太打擊我了嗎?”歐陽若水自然的說道。
這時,吳庸摸了摸肚子,他道:“餓了。”
歐陽若水也沒有再多說,跟在吳庸的身后,她知道,這只是剛剛開始呢,按照她所掌握的知識來推測,這種練法是由輕及重的,如果說,今天只是稍稍體驗的話,那么,以后的日子,保不齊會發生點什么,想到這里,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姐,我做的好吧?”指著桌子上的四菜一湯,歐陽卿卿驕傲的說道。
“這是你做的嗎?”歐陽若水盯著歐陽卿卿,緩緩的說道。
“當然是我做的。”歐陽卿卿點了點頭。
“把這些菜都倒了吧。”吳庸看了一眼,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故意的吧?”歐陽卿卿杏目圓瞪,道:“愛吃不吃,你不吃,我吃……”
“以后,你的食物以米面為主,外賣這種東西,重口味,不利于養氣,而葷菜令人昏神伐性,腥菜又易生痰……”吳庸極為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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