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改了兩行字,他就忍不住走神了,宋橋說最好帶著家屬出席校慶活動,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春曉,可是該怎么說服她呢。
今天他自作主張將她帶回了家,不知道會不會惹她反感。
擔心春曉再燒起來,高尚放下了手里的工作,翻出了家中的額溫計和水銀體溫計,放輕了腳步上了樓,走到了她房門口。
他用手指關節輕輕扣了扣門,沒有人應。他直接轉動了門把手,輕輕一推,門開了。
果然,春曉沒有反鎖房門,她還是那么信任他。
高尚從未有過如此猶豫不決的時候,不進去,他擔心她又發燒;進去了,又擔心她誤會自己有不軌之心。
天人交戰了一分鐘,他還是輕輕走了進去。
高尚走到春曉床邊坐下,將手掌放在她額頭上,感覺有點熱。春曉的身體顫了一下,秀眉微蹙,但是沒有轉醒。
他先用額溫計測了一下,38度,他又拿出了水銀體溫計。
春曉在高尚進來的時候就開始有了模糊的意識,她對光很敏感,高尚推開房門后,走廊里的光跟著他一起進來了。
她感覺到左邊的床塌陷了下來,一只溫熱的大手覆蓋在了自己的額頭上,然后是額溫計測量溫度的滴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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