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黛本來是對魏琛心懷憤懣的,現(xiàn)在被他壓在身下,三兩句話,到成了她的不是了。
“你這是巧言令色!”宋黛瞪著他,用手推著他的胸口,他卻紋絲不動。
魏琛的手環(huán)在宋黛的腰間,一點一點的收緊,直到宋黛被迫貼在他寬闊溫熱的胸膛上:“傅月白對你說了什么?能讓你現(xiàn)在這么抗拒我。”
魏琛的聲調(diào)很淡,淡到宋黛幾乎聽不出話語里的危險,仿佛他只是在詢問一件很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宋黛蹙了蹙眉:“沒什么,小白什么都沒有說。”
魏琛修長溫涼的手指慢慢的貼近了她緋紅的唇,沒用力度,只輕輕的摩挲著:“我不喜歡你這么喊他,以后也不準再這樣喊,知道嗎?”
宋黛抿唇,偏頭躲過了魏琛的觸碰:“知道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魏琛的話她只信一半,等她審完沈棲回來,再好好查查,到底是誰在她的藥里下了毒。
就算這些事情都和魏琛無關(guān),可是孩子那件事魏琛卻逃脫不了罪責。
他的確欺騙了自己孩子的死,魏老的存在是隔在他們之間不能越過的鴻溝。
他是魏琛的親生爺爺,宋黛并不能要求魏琛怎么樣,但是最少她可以自己去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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