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回去。”傅東來抽著煙,私人醫(yī)生正在給傅月白接手臂。
傅月白咬著手帕,疼得眉頭緊皺,聞言立即清醒,將嘴里的手帕吐了出來,氣息不穩(wěn)卻異常的斬釘截鐵:“不可能!”
傅東來氣的腦袋上的青筋乍現(xiàn),抓起一邊的煙灰缸就要朝傅月白頭上砸去,傅月白不躲不避,梗著脖子說:“不可能!你要打打死我好了!”
傅東來氣的牙癢癢,將手里的煙灰缸丟在了桌子上,連罵了三聲:“有病,有病,你他媽就是有病!”
“天天惦記著別人家的媳婦兒,傅月白你賤不賤啊,別人的老婆就香一些美一些?你他媽這是什么德行,要是宋黛和魏琛真的離婚了,你他娘的就是小三我跟你講,男小三!”
“我怎么就小三了,我這是幫她,她過的不好,我這是替天行道。”
傅東來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你放屁,你還替天行道,魏琛打你才是替天行道,少他媽給自己說的這么偉大!”
“你他媽不要臉,老子還要臉,”傅東來簡直沒眼看他,“人家小兩口好好的,你像個神經(jīng)病,一天到晚沒事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屁顛屁顛跑去醫(yī)院告狀的事兒,不是你的擱那攪和,人家小兩口至于嗎?!”
“吃飽了撐的,閑的沒事干!”傅東來咬牙切齒拿手指戳著傅月白。
傅月白疼的冷汗直流:“我這是愛她,不忍心看她被騙,我除了她我誰都不要,我什么都不在乎!”
“我呸,”傅東來被他刺激的跳腳,“你放你娘的狗屁,你愛個屁你愛,你就是打著愛情的旗號干破壞人婚姻的事情,你就活該被人老公打!你不要?你他媽愛要不要,說得好像你愛她她就能看上你似的。”
傅月白疼的臉色發(fā)白,想要辯駁,卻沒有力氣,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偉大,愛了人家十幾年,感天動地啊,嘖嘖嘖,”傅東來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連連翻著白眼,“十幾年了,人家都沒能看上你,真是丟人,丟死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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