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棲朝后退了一步,她是慣會演戲的,變臉什么甚至只需要一瞬,下一秒,臉上便浮現出虛偽的笑意。
“請進。”沈棲伸手,作出請的姿勢。
沈如玉扭過頭,看了一眼慵懶貴氣的傅月白,淡淡地一笑:“三少,進來嗎?”
傅月白這才抬眸看了眼沈棲,眼底的嘲弄更甚,細看,是刺骨的冷寒。
一想起是眼前這個女人害的宋黛,他就會忍不住把她捆起來,丟到海里去喂魚。
沈棲被他看的咽了一口唾沫,這個男人的目光煞氣太重,仿佛要將他抽筋剝皮。
可她細想,自己卻從未見過他,不知道他對自己的敵意到底是哪里來的。
傅月白摁滅了手里的煙,低低地對著沈如玉笑:“我從來不踏進長得丑的女人家里,極其影響我的品味。”
說罷,他還挑釁似的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棲,嘖嘖搖頭,唇邊的嘲弄輕蔑更甚。
沈棲哪里受過這樣的指點評賞,仿佛自己是菜市場的大白菜,任憑人挑三揀四:“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哪里招惹到你了,你一個大男人,說話怎么這么難聽!”
傅月白聳聳肩,笑的輕浮:“難聽嗎?可我覺得‘丑’這個字形容你,都玷污‘丑’了。”
他說的認真,特別是傅月白生的本來就俊美,桃花眼微微上揚,便會惹的女人心悸,連沈如玉那樣克制的女人,都禁受不住他的輕佻,何況是沈棲。
沈棲氣的臉色漲紅,好半天,只得出一句:“妖孽!”
便氣憤地拉著沈如玉進了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直到門被關上,傅月白才緩緩地收了薄唇勾出的笑意,臉上柔和的弧度一點一點冷了下來,到最后,仿佛一座俊美的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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