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黛一頓,心更加的沉了下來,魏琛胸口上還有傷,此時不宜動氣。
他挺拔地背脊靠在床靠上,視線落在慢慢走來的女人身上。
她耷拉著腦袋,仿佛一種害怕被人拋棄地幼獸,像兔子又像毫無攻擊性的倉鼠。
但其實是只隨時都會揚起利爪的貓。
魏琛看著她這副喪氣的模樣,心里的氣消弭了許多,反而有些柔軟。
“我打她,你生氣了嗎?”宋黛垂下不施粉黛的小臉,緊張的咬著緋紅水潤的紅唇,輕聲問著。
魏琛微愣,英挺俊逸的眉目微微擰起,剛剛爺爺電話里指明要宋黛給個交代,沈棲的臉已經傷了,甚至越來越嚴重。
他松了松領帶,皺眉看著宋黛,視線偏移落在她微微顫抖的睫毛上:“為什么打人。”
宋黛抿唇,不愿意抬起臉看他,披下來的卷發遮住了她微微有些紅腫的臉蛋。
她嗓音溫軟,帶著些委屈張開了口,聲音卻是細如蚊吶:“是她先動的手,我才還手的。”
談不上多理所當然,偏偏帶著委屈的聲調就是理所當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