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威勝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等來魏琛,當即便不耐煩起來,喝了杯酒更是氣上心頭,覺得自己拿捏了魏琛的把柄,魏琛還這般的不識好歹忽略他,簡直就是該死。
“他媽的,魏琛怎么回事?老子都等了他兩個小時了,他想干什么?!”
王總諂媚的上前給周威勝倒酒,他是周威勝一手提拔上來的老人,更是周威勝的心腹。
“魏琛他是誰啊?三少爺啊,我們的老大啊,總裁啊,他讓我們等我們就好好的等,又不是只是這一回,早該習慣了。”
王總端起酒杯朝著周威勝舉杯,他故意說這種話刺激著周威勝。
他能夠猜到今日周威勝的異樣,但是他詢問的時候,周威勝卻不答話,他越發的覺得其中有貓膩。
于是剛才的話,句句都是拿他和魏琛相互比較,句句都是他不如魏琛。
周威勝早就因為魏琛驟然繼位不滿,他好不容易熬來魏老掌權重用自己,哪里肯愿意讓魏琛這個黃口小兒騎在自己頭上拉屎。
魏琛此前掌管魏氏的時候,任人唯親,給他的職務不高不低,說白了就是個空頭,有職務沒有實權的。
他早就對魏琛心生不滿了,是魏老重新上位之后,他的權柄才一點一點的回來。
當時魏琛上位,他是第一個反對的,可沒有想到當天晚上,謝修文就拿著幾份文件上了他家,給他好好的上了一課。
一說起這個,他便是滿腔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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