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
宋飛卿:“……虎口逃生,你也真是不簡單。”
“哪里哪里,外面怎么樣了?”他整個人像是沒有了骨頭一樣掛在了宋飛卿的身上,“好累啊師兄,人家剛才可是被罵的好慘呢。”
宋飛卿一八尺高的好男兒,被他的舉動弄的額頭青筋都出來了,氣的,剛要發怒甩開他就對上他可憐兮兮的眼睛,頓時發作不起來了。
“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他咬牙道。
他就不明白了,當初在山上的時候,這貨也是個鐵骨錚錚的好男兒,怎么下山了幾年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和自己說起話來,不是撒嬌就是在撒嬌的路上,往日里幾百斤的鐵都能舉起來,剛才在樓上,居然讓自己給他扭瓶蓋,說自己手沒力氣了?!
他簡直要被這貨給慪死了。
衛澤川眨巴眨巴眼睛,心里暗笑,他可太清楚自己這直男師兄的軟肋了。
禁不起挑逗又發不來脾氣,好師兄,你說你這可該怎么呢?
“外面什么情況呢?”他問道,魏琛讓他出來,雖然沒說,卻也是讓他打探一下情況。
一說起正事,宋飛卿臉色便凝重了下來:“一屋子的死人,全是黑衣人,走廊上染滿了血,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他形容的較為委婉,但是幾句話也足以讓衛澤川窺見其中的可怕了:“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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