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秘書解不了話,只能板著面孔:“如果您不配合離開,我只能讓人動手了。”
他現在稱呼宋黛已經不是太太而是陌生的宋小姐了,宋黛知道魏琛說一不二的性格,張秘書也知道按照吩咐辦事,她擦了一把眼淚,穿上鞋朝外走去。
“宋小姐,我送您。”張秘書站在她身后,雖然兩家不遠,打通了院子走兩步就到了,但是張秘書還是謹遵魏琛說過的話。
“不用了,我自己知道路。”宋黛被張秘書一口一個宋小姐弄的很是心煩,且心煩中又夾雜了些害怕。
她并不能確定這是否就是魏琛的意思,魏琛是不是想和自己離婚了。
她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家里,房里燈火通明,她推開門,不光宋飛卿在,就連傅月白和顧遲墨也都在。
顧遲墨見她這副模樣,趕緊把她扶了進來,查看著她手臂上的傷勢:“還好包扎的及時,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不會有什么大事的。”
“是嗎?不是說傷口要潰爛了嗎?”
“誰說的?”顧遲墨皺眉,“這上面一看用的就是上好的藥,要是用的是讓你潰爛的藥你現在早就疼死了。”
宋黛愣了愣,或許是因為太過傷心的緣故,她已經感受不到手臂上的疼痛了。
她心里道,魏琛騙了自己,她騙了自己,那是不是就說明他心里還是有自己的。
“你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顧遲墨和傅月白宋飛卿對視了一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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