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的絲毫不客氣,這還是宋飛卿跟在她身邊這么久頭一回聽宋黛這樣諷刺不留情面的話,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想要說的話堵在喉嚨里,到最后也只能沉默而已。
宋黛進了洗手間之后,猛地關上了門,反鎖,她就是有預謀性的,
她始終偏愛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和直覺。
她推開窗戶,外面的風一下子就灌了進來,一般的房子洗手間的窗戶都是朝外打開的,而且都會有排水管在一邊,固定排水管的鐵架足以承受一個成年人的重量,宋黛的身量較小,這些東西承受她,還是綽綽有余的。
只是,有一個很值得克服的事情已經擺在了她的面前。
她有恐高癥,且是極其嚴重的恐高癥。
這雖然只是三樓,但也是足夠讓她膽戰心驚的。
宋黛蹲在陽臺上,幾乎被嚇出了眼淚,可心里關于魏琛的預感越發的不好了,她幾乎弄不懂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直覺。
好像自己再不下去,魏琛就會死了一樣。
巨大的恐慌和對魏琛的關心讓她克服了生理性的害怕與膽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敢翻墻爬上水管上,一點一點朝下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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