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遲墨知道魏琛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他之所以在這這種場合說出來,也是為了想要聽到魏琛的保證而已。
現在聽見了他自然也是心滿意足了。
“好,后天上午賽車俱樂部見,這件事我希望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顧遲墨說。
“呵,”魏琛慵懶道,“你最好說話算數,要是我贏了,從今往后你給我滾出宋黛的生活,沈家的事業可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別忘記了,能救沈如晦的人只有我才能請的來。”
最后這一句話簡直是戳了顧遲墨的心窩肺管子了,他最重要的人就是沈如晦,魏琛這話不就是拿沈如晦在威脅他嗎?
“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沈如晦好歹也是你的發小,是你妻子的親哥哥,你居然那她來威脅我?!”顧遲墨吼道。
魏琛冷笑了聲:“早干什么去了?宋黛來找你固然是她不對,可你也有拒絕的權利,甚至你有無數次機會可以來告訴我她這個正牌的老公,顧遲墨,你應該慶幸,那天是宋黛自己設的局,那一槍子彈是她自己打的,不然,因為你們愚蠢而導致我的女人受傷,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你碰我的人你讓我不舒服,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痛苦,下去!”他下了逐客令。
顧遲墨雖然是不甘心,卻也只能下去。
他剛下來,魏琛便加大油門離開,顧遲墨望著魏琛的車尾,氣的身子都在顫抖。
狂妄!狂妄至極!怎么會有這樣狂妄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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