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宋黛收回了手機,“既然不是以好看的樣貌俘獲的,那么只能是手段了。”
“而且,”宋黛補充道,“我看這兩件事情都沒有那么簡單。”
“怎么說?”沈如玉問。
“酒吧和監獄的事情是同時進行的,這說明,她是兩頭都在顧,如果沒有救出魏老,她就要毀了魏琛,如果她救出了魏老,她可能暫緩放過魏琛。”
宋黛站了起來,頭一次覺得一個女人的心計是這么可怕,“酒吧的事情,是她故意把端倪亮出來的!她這是棄車保帥,放棄了酒吧的這步棋,救了魏老!”
宋黛咬牙,“我們都被她玩了。”
沈如玉皺眉:“真是個人物,我還真想見見她,你接下來準備怎么做?”
“就按照你說的做!”宋黛一錘定音,“明天我就去見見她,我倒要看看能使出這些手段的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對了,”宋黛想起來傅月白,“傅月白今天找我了,讓我和他合作。”
沈如玉皺眉:“和傅家合作?”
她微微提高了音調:“自從出了傅卿和你哥哥的事情,沈家和傅家可是井水不犯河水,雖然現在傅東來死了,可!”
說起傅家,沈如玉的臉色并不好,連帶著心情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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