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玉給自己倒了杯水:“剛在外面的時候我就聽見她的吼聲了,這位是這樣的,從小就是這個性子,你能避就避,不能避告訴你老公,魏姜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怕魏琛怕的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她頓了下,向宋黛傳授自己的經驗:“只要魏琛的心是向著你的,其他的一切其實都沒有什么好怕的,因為他肯定是會為你把一切都解決好的。”
“我知道,”宋黛說,“可他兩個公司的事情已經夠忙了,我是真的不想給他添麻煩,姐你知道魏姜來找我干什么嗎?”
“干什么?”沈如玉問道。
宋黛朝著她那邊靠了靠:“她讓我去找魏琛求情把魏夫人放出來,說什么我結婚的時候要是沒有長輩在,沒有長輩的祝福我也不會幸福。”
“這不是放屁嗎?”沈如玉擱下水,不高興道,“說的好像她媽出來了就會祝福你一樣,你可別忘了她媽之前可是還想要你的命呢,而且她媽害你害的還少了嗎?”
宋黛聽著這和自己如出一轍的話愣了一秒,隨即笑了起來:“我剛才也是這樣回她的,可把她氣了個半死。”
沈如玉看了她一眼,也不由自主笑了起來,笑過了她問:“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她是宋黛的姐姐,也是從小看著宋黛長大的,現在看著宋黛低垂眉目的神情就知道她是心里裝了事情。
宋黛嘆了口氣:“魏家的事兒除了魏琛我一個都不想管我根本就不想理,可魏姜說,魏夫人不是她一個人的母親,這話是的啊,她也是魏琛的母親啊,我不能讓魏琛背著罵名,讓別人說,魏總為了一個女人不要自己的母親把自己的母親給關著,連結婚這種事情也不請自己的母親。”
在這個國家,孝道是上下五千年的傳統,道義上行差踏錯,特別是魏琛這種社會上俱有名望的人,被吃瓜群眾抓到了,不被罵死才是有鬼。
沈如玉看著宋黛皺眉的神色,問道:“你是想給魏夫人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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