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撐著地坐了起來,摸了摸脖子上的紅痕,碰一下都是肌肉不由自主的顫抖,他咝了一口氣,說出來的話卻傲然。
“我沒事,你別擔心,不過是一條命而已,我是個男人,不能讓你保護我,好歹我也是賀家唯一的繼承人,墨家再只手遮天,弄死我也不怕輿論壓死他們。”
宋黛垂下眸子,心里內疚又心疼,沒有想到出了這種事情,賀蕭不僅沒有責怪她反而還安慰她。
墨柒像是聽見了什么狂妄的話一般,渾不在意的蔑視了賀蕭一樣,那模樣仿佛是在打量什么低賤的物品一樣。
“賀家算是個什么東西?”他反問道,“弄死你,他們若是找我,我便把他們都弄下去陪你,小伙子,你還是太稚嫩了。”
這樣挑釁的話賀蕭哪里能忍,他眼里總是還有法|律的,可他并不知道在墨柒魏老這種人眼里,法|律算不得什么東西,那就是個狗屁,真正的法律是他們手里的槍,是他們數不完的錢財。
他張口便要罵,卻被宋黛捂住了嘴,宋黛在他耳邊低呵:“冷靜!意氣用事就是送死!”
賀蕭這才安靜了下來,咬了咬牙,把這口氣吞下來了。
宋黛看著澤川,他的手還在抖,顯然墨柒剛才那一槍的震動已經傷到了他的手。
“你來扶著他。”宋黛看著衛澤川說道。
澤川也被宋黛訓誡要忍,心里也是覺得憋屈,但是他也明白如今的狀況敵眾我寡,貿然出擊就是送死。
他蹲下身從宋黛手里接過賀蕭,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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