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黛捏著棉簽的手在打顫,撕開宋飛卿的衣服,看著流血的傷口,“怎么會是刀傷,還好不深,誰弄的。”
宋飛卿眉頭微沉,“是魏老的人。”
“什么?”宋黛微微提高了聲音。
“魏老應該不知道魏琛的身世,他派人去魏夫人那里偷的應該是你母親留下來的手鐲,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只怕和墨家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結(jié)。”
手鐲唯一的關系就是宋黛能夠證明自己是墨雁雁的血脈,能夠繼承墨家。
除此之外,再沒有什么別的用處,魏老費盡心思來偷對他也沒有什么用。
“我那個從未謀面的七表哥,對我還真是殷勤。”宋黛冷哼了一聲,給宋飛卿擦著身上的血。
“我將計就計,把假的手鐲也帶了回來,然后嫁禍給了魏老的人。現(xiàn)在魏夫人只怕是想著怎么上門去說理呢!魏老肯定是咬死不認,但是他越咬死,魏夫人就會越肯定是他拿的。”
宋飛卿說道。
宋黛給他擦干凈了血上繃帶,忍不住道:“你下次辦事之前,首先要做的是把自己的身體安全放在首位,其次才是辦我交代給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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