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黛有些嘆息,但也不知道可憐什么。
“你心軟了?”魏琛蹙眉,捏了捏她有些落寞的臉。
“其實魏云深談不上多壞,只是喜歡上了一個不怎么好的人,然后偏執的把自己變得也不怎么好了。”
這樣一生軌跡本該正途坦蕩的人,為了一個男人或者一個女人,從此走上不歸路的,都是人生憾事。
宋黛始終堅定不移的覺得,喜歡一個人的前提是,這個人有讓自己喜歡的品質,其次便是喜歡這個人的同時自己也能變的很好。
如果喜歡一個人,不光不能為自己的生活添色,反而只會天天讓自己自怨自艾的活在自我懷疑和冷暴力中,那這種感情要著還有什么必要呢?
一見鐘情屬于見色起意,既然是見色,這人間千百種顏色,又為什么不能換一種呢?
弱水三千一瓢飲,若這入口是瓊漿玉露倒也還好,若是苦水,為什么不及時更換,舀一瓢自己喝著爽快的呢?
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罷了,少年時的沖動當然該有,但愛人之前必定先要自愛。
“魏家的男人,都是癡情種。”魏琛飽含深意的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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