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為何不與他對峙。”宋飛卿不解。
“終歸是年少時的摯友,我不想彼此之間太過難看,吵鬧好像潑婦,我極其厭惡吵架。”
“那你原諒他了?”宋飛卿看著她。
“當然不。”宋黛極快的說,“做錯了事情就應該付出代價,我為何要放過他?”
“那你為何送他玫瑰。”宋黛頭上別著的白色玫瑰,是魏琛花園里專門孕育的,住在溫室里悉心照顧,很是名貴。
宋黛摸了摸自己已經空無一物的發髻,從包包里拿出魏琛送她的發簪熟稔的插在了上面,輕嘆了一口氣。
“我人世中收到的第一束玫瑰花,是他送的紅玫瑰,很好看,我一直記得。”
她摸了摸簪子上的墜子,目光好像陷入了回憶里。
“如今我送他白玫瑰,當做相識一場的禮物。”她眉目低垂,偏頭看向玻璃門中自己的身影。
她很美,她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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