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要去辦一些私事,你在這里守著魏琛,我帶著飛卿去去就來。”
吊唁這種場合,傅月白不在,這簡直就是荒唐。
何況,他們這些人都知道,傅東來都死了兩個多月了,尸體早就下葬了,哪里還能留到現在。
現在大堂里他們祭拜的人,一定不會是傅東來本人。
傅月白既然不來找她,那么她就去找他。
等宋黛消失在門外的時候,溫懷瑜都沒有回過神來。
他脫力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臉色慘白的閉上了眼睛,她喊他,溫總。
這這是可笑!
太可笑了!
溫若矜聽說了大堂里發生的事情之后,立即高興的趕了過來。
她本來想要好好的諷刺一下溫懷瑜自作自受,熱臉貼了冷屁股,可是在看見男人悲傷的神情之后,瞬間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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